接着肉棒终于抵住花蕊,停着不动,曾北方问道:“老婆,你真的很紧,箍得我寸步难行。”
我把他的头拉下,在他俊脸吻了一下,轻声道:“好舒服,人家阴道被你这条大屌撑得好胀,但又好舒服,这种感觉真好,你慢慢抽插。”
曾北方开始徐徐抽动,一面叫道:“太爽了,望着你这样漂亮的女人给我淫玩,真是爽死人了。”
我美得不住呻吟,缓一缓气道:“我这副身子,就是给你玩,给你干的,你怎样玩我都行,我全都依你……”
随觉阴道的大阳具,渐渐加快了速度,厚突的龟棱,刮得肉壁麻麻酥酥,接着曾北方九浅一深的把弄,登时让我又狠又痒,叫道:“不要这样折磨人嘛,求你深一些,把你条大屌全塞进我里面。”
曾北方真的不负所望,果把大龟头挤开子宫,直闯了进去。
我的嗓间更是因为快感的冲击发出不知是哭还是呻吟,但那娇喘的迷人声线,确能打动人心。
我嘤咛的悲鸣,让曾北方更觉兴奋,每一提纵,都桶到子宫里去。
我俏脸左右甩动,淫情狂发,叫道:“不要放过我……我这两个乳房,含住他们,舔我的乳头……啊!真的好美,和你做爱实在太美了……我又想……又想要丢,你也射精好么,和我一起丢吧。”
曾北方见老婆阴道剧烈收缩,已知她已经到了顶点,当即狠下心肠,奋力抽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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