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媗张口想说话,出声时又变成柔媚的低喘,“闻…啊…闻愈…”
她不知道,在做爱时叫对方的名字,就像在说最色情的情话。
身体里的火焰瞬间高涨,闻愈又热又渴,他只能从易媗身上汲取水源。
睡裤被单手褪到膝弯,闻愈隔着内裤复上腿心的软肉,拇指对准小硬核划圈按压。
闻愈仰头看易媗的脸,一边回应她,“嗯?”
易媗再支撑不住,颤着腿软下身体。
闻愈接住她搂紧,压着她的头去吻自己的唇。
闻愈的吻远比易媗强势,舔吻她口腔里残留的酒液,勾住她的舌吮吸,易媗被吸得舌尖发麻,却怎么都逃不了。
直到吻得易媗气喘吁吁,才肯放开她。
他哄着开口,“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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