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作为尿壶都不会有怨言,初来乍到的时候仅仅只是问了下厕所在哪,那个叫浪花骑士的劳伦斯婊子就跪在我胯下张开嘴了~”

        被琴侍奉着的几人毫无遮拦的说着辱骂这群婊子的话语,使用着雌穴的男人像是宣泄内心的鄙夷般更加猛烈的来回抽插着那满是淫水的雌穴,一次次撑开紧紧包裹着肉棒的肉壁将龟头撞在宫口,仿佛将那团雌肉压成片状才罢休。

        “呜齁齁齁?肉棒又到了里面噢噢噢——咕…?母狗们努力爬到这样的位置~就是为了能让主人们将母狗按在胯下肏弄这贱穴时能有更加极致的征服感噢噢噢——!!?”

        “笑死了!这群婊子母狗拼命往上爬就是为了被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用鸡巴肏,平时竟然能装的那么像,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下这贱货小穴!”

        “噫齁齁——咕哦哦哦噢噢?还请~主人们好好教育母猪噢噢噢,去——?又要去了——!!咕呜——?!咕呕…”

        琴那满是精液的夸张阿嘿颜突然被向后仰至桌沿,没等她做出反应,靠上来的男人就急不可耐的把肉棒插进了口穴深处。

        “吵死了,不过是个方便的鸡巴套子,只要老老实实的给老子舔鸡巴就够了!”

        “咕…呕呜呜…咕——?是——呜呜…”毫无怜惜的肉棒如同使用飞机杯般在口中粗暴的来回套弄,但琴那早已被开发完毕的口穴仿佛品尝甘露般吸吮着肉棒漏出的腥臭汁液,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即使已经被填满喉穴以至于几近窒息,也只能在她脸上看到几近幸福的痴态笑容。

        就在琴就要失去意识时,随着前后肉棒瞬间的胀大,狠狠地抵住了喉管与宫口,大量精液涌进了这只雌畜体内,而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则从肉穴的缝隙中溅了出来,又在白嫩的肌肤上添上了一层妆容。

        “呜…?咕呕…肉棒…?咕噫——”没等她从余韵中恢复过来,接踵而至的肉棒便再次填满了雌穴,在这毫无人权的人形飞机杯中宣泄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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