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岐忍不知道事态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不常久居城内的自己,在几天前的茶室中制服了几个妄图对店员施暴的流寇后,前来问询的幕府军竟把自己一伙人抓了起来,无论是打斗造成的损失还是那几个贼人夸大其词的描述,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歹徒。

        “我一开始已经语言警告过了,他们上来要对我动手我才反抗的,这是正当防卫才对!”

        即使眼看这些将自己收押的卫兵完全没有正经审判的打算,久岐忍依旧据理力争的做着最后的抵抗,想要辨别如今的稻妻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既然有雄性大人要强奸我们这些母猪便器的话,无论是那几位店员还是你,都应该马上脱光衣服土下座跪在他面前乞求肉棒,竟然要让雄性大人自己动手,真是无礼!作为惩罚,你们几个从今以后就一起给雄性大人做肉便器吧!”大声喊出不堪入耳的下流宣判后,九条裟罗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将目光对向了眼前还想反抗的少女,“至于你,公然质疑幕府实在目无王法,就作为公共便器给城里的人都长长记性吧——”

        “咕噜..?咳..咕噜咕呕..!!?”

        在第十个排队的男人将尿液随意的撒在自己的乳肉与脸颊间时,无法一口气咽下的尿液就已经顺着脸颊即将溢满整个本就不算宽裕的小便池,让久岐忍那张本就被尿液呛到不断干呕扭曲的五官仅仅只剩半个鼻尖露在外头,脑中甚至在崩溃的窒息感中不间断的闪过了一幕幕稍早时的走马灯。

        可她毕竟还是一位出色的忍者,过往比这更甚的拷问训练从来不见少,在习惯了最初的无措感后,久岐忍便大口吸吮起了嘴边的尿液以换得片刻喘息,那副拼命吞咽的滑稽模样,让周围的男人无不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

        “看来这个婊子还是很有作为便器的天赋啊~光是喝着尿肉穴就湿成这样了,早点给老子乖乖当个飞机杯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那个半天前还被自己一招打趴在地的男人双手狠狠掐住了她的两条肥美肉腿,仅仅一瞬间,足以从她的肉穴顶插到胃袋附近的粗壮巨物狠狠击穿了雌畜淫嫩娇软的谄媚屈服肉腔,让这头母猪本就在尿液浸染中变得敏感至极的雌穴彻底败下阵来,光是被紫红色的粗大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就已经让久岐忍在尿池发出一阵痴媚的浪叫,而狠顶猛肏她肉穴的庞壮巨根更是重重锤击着雌豚脆弱娇软的龟头,每次碾砸都会让母畜股间潮吹汁尿液飞溅,肥尻肉腿细腰都被蹂躏得像是触电般激烈痉挛抽搐不停,不断从鼻腔溅起一个个骚臭的气泡。

        “真是脏死了,不要把尿溅老子一身啊?给我赶紧把尿都喝干净,没用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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