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俩是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早就完活了?
但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只有上学的时候,而父母的工作性质根本也不允许他俩做出翘班之后回家享受二人世界的机会……又难不成,父母只是看上去恩爱,其实早就出现了婚姻的裂痕么?
而父亲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从小到现在,只知道母亲卢玉珠是一个在外面表现得像一个好说话、性格温柔的慈母,回到家就会对自己及其严苛的“虎妈”,为人处世的时候看起来随和温顺,骨子里却无比乐于争强好胜,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在那间女强人辈出的女子高中校园里,成为一名省教育厅奖状认证的优秀教师;但父亲呢,他只记得父亲活着的时候,几乎从不敢悖逆母亲的任何表态,若是针对他自己,父亲从来都是低声下气的,若是针对杜浚升,父亲不但没有任何帮助自己说情的意思,而且每次还都在一旁帮着卢玉珠说话、帮着卢玉珠对付自己——这样人,后来又怎么能够成为银行支行的主任、部长、乃至提名副行长的呢?
但这一切,随着父亲的去世,似乎再也无从考证了……
其二,在杜浚升看到的不少文献和线上课视频当中,有一学派的心理学者,会把弗洛伊德的“俄狄浦斯情结”理论和他提出的“本我-自我-超我人格理论”相结合——但是即便杜浚升花了大半天看完了他们的文摘、论文、视频,却发现那些道貌岸然的知识分子也并没把这些东西真正跟大家说透;于是杜浚升便在自己的脑海中画了一张树形图,最后自己将此真正归类厘清,进而相对豁然开朗了一些:
首先,按照“客体理论”学派的学家们的观点,构成“俄狄浦斯情结”的,通常有三方,子女,父亲,母亲;诚然也包括那些同性恋或变性人结合成为夫妻、和他们利用非生理手段得到的子女;而在这些学者们的定义下,这三方被按照“俄狄浦斯情景”下三种不同的角色,命名为“自我”“拒斥性客体”和“兴奋/吸引性客体”,同时在这样的情景下,三个角色互相会产生出一种互相配合、互相勾结、又互相制衡、互相拉扯的三角关系;
其次,结合“人格理论”,那些学者们认为,“俄狄浦斯情结”的形成过程,也是子女人格建立的阶段过程:第1阶段叫“前俄狄浦斯阶段”,即孩子在小的时候不知道男女性别为何物,不区分个体与外界,认为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是自己的,在孩子的身上只有人作为动物的最原始“本我”;第2阶段叫“俄狄浦斯阶段”,即子女长大后开始理解、认同自己的性别角色,以及与父母之间的特殊亲密关系,而且会尝试模仿父母的某些行为、并尝试与异性父母建立更紧密的联系,来建立“自我”在家庭和整个世界上的基础角色定位;第3阶段叫“解决俄狄浦斯阶段”,在这个阶段,子女开始真正接受并理解自己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以及性别角色的差异,并在这个阶段当中开始主动或被动认同父母的权威,并成为父母的角色模型,同时也会产生给予个人的喜好、诉求、愿景而进行的真正个体角色的“超我”的建立;
接着,基于上述的两个理论模型,再结合以《俄狄浦斯王》的故事为例子——换个更通俗的人话说,他们研究了“自我”跟“拒斥性客体”——他们通常认为是同性家长,所以又被称为“坏乳房”——和“兴奋/吸引性客体”——他们通常认为是异性家长,所以又被成为“好乳房”——构建的三角关系下,子女的人格是如何建立的;有些学者便以此归纳了所谓的“俄狄浦斯情结心理发展与人格形成”的过程:1.初期本我时期,也就是一个人刚出生以及处于童年、还什么都不懂的时期;2.自我认同的迷惘和建立,也就是从孩童转变到青春期的阶段里,对这个世界以及父母产生疑问、好奇,甚至诱惑、亦或抵触的时期;3.自卑、自信、自负感的形成与夯实——与“兴奋/吸引性客体”的作用过多,就会产生自负,但与“拒斥性客体”的作用,就会产生自卑,而正常健全的自信,是靠着父母双方作用的平衡所建立的;4.内心的困惑和自责、或领悟与自励,这个顾名思义,是第3步的衍生,困惑和自责的极端体现就是自我精神或者生理阉割,而领悟与自励的其中一个体现,可以是社会意义上的成功,也可以是反社会意义的放纵,甚至可以是不为社会容许的与“兴奋/吸引性客体”之间的乱伦禁忌关系;5.自我毁灭或自我成就,这个也是顾名思义,也是第4步的更进一步。
——但是在脑海中一步步总结完这些杜浚升,随后就发现了那帮臭知识分子、臭士大夫们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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