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最后能正常说话的机会了,”我举起剑,“我会把你砍成只会做爱的母狗。”

        明白了我要干什么,露娜眼中露出惧色,但已经完了。

        “唰!”我一剑正手斩,然后举剑过头成屋顶势,随后便快速扭腰迈步,长剑像直升机一样在头上左右挥动,发出“呼呼”的风声,以一个极快的频率砍在露娜的身上。

        “呼呼呼呼呼呼——”直升机斩的速度极快,范围也大,我一分钟内全速出剑,以两秒三剑的速度把露娜从头到脚砍了个遍。

        露娜想逃,可她的手和脖子都被铁链锁住,就算没有这种束缚,我的长剑砍在她身上也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制动作用,一剑下去,如果她不处于高度紧张的战斗状态,根本逃不过马上袭来的第二剑。

        我不知道第几剑开始露娜开始高潮,我也不知道第几剑开始露娜开始扯着嗓子发出刺耳的母猪哼声,我也不知道第几剑后露娜变成被铁链吊着的一摊只知道淫叫的烂肉,一分钟过后,露娜的脚下已经有了池塘一般的水潭,而她自己的嗓子也已经哑了,身体几近脱水,粉红而滚烫。

        从始至终,我没听见她一声求饶,但看着她腹部亮得刺眼的淫纹,我知道——不出今晚。

        于是,我给她喂足了水,在快黑的天空下烤着篝火,看着她一点点地恢复,然后,像一只母狗一样卑贱地爬到我的胯下。

        “就没什么说的吗?”我看着露娜解开我的裤子,勃起的怒龙打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她张开嘴,想一口吞下,我拽着链接她项圈的铁链,把她从我的鸡巴上拽开,“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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