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神地紧盯尚清,将他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脏跳跃出愉悦的节奏,连呼吸频率都被尚清感染得凌乱了起来。

        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她,她却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开始散发出情动的温热,压在尚清身上的整片阴部更是阵阵发麻。

        “老师,考虑得怎么样?”岑有鹭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声音放得低哑起来,像一只诱人堕落的小恶魔,“没工作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她拢住滑溜溜的龟头,用手心抵住不断开合的马眼上旋转、摩梭。

        尚清自己都从未尝试过不断刺激马眼,更不理解自己怎么会把这种淫秽的动作编排在梦中的岑有鹭身上。

        ——难道他其实比自己想的要猥琐得多,不论白天用理智如何掩盖克制,他终究还是成为了那种只能靠意淫获得快感的卑劣的人?

        “啊,别……嗯啊,轻点……”乱糟糟的反思被快感粗暴打断,尚清的手指在油绿的塑胶地板上划出几道白痕。

        最敏感的部位持续不断地传递着近乎于失禁与射精之间的快感,他像个暴露狂一样光着下体,被岑有鹭按在露天篮球场上,在她手下颤抖呻吟。

        仿佛一条不知羞耻、不分场合发春的公狗。

        在肉体快感与心理愧疚的交织之下,尚清悲哀地发现自己更兴奋了。

        他腮帮咬紧,鼻腔中依旧持续泄漏出近似于呻吟似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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