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抖了一下,感觉自己再次湿黏的身下像是被尚清隔空嗅闻了似的,软嫩的阴户上扫过湿乎乎热腾腾的气息,又痒又麻。
她浑身冒起一阵鸡皮疙瘩,想要指责,却又带着一丝呻吟:“你……”
下一秒,尚清被她出声惊醒,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相当变态——更何况内裤的主人此刻就在旁边看着。
尚清顿了一下,迅速将内裤蜷成一团抓在手中,做贼一样背在身后,肉眼可见地尴尬。
“不,我……”
“没事,用吧。”岑有鹭踮起脚尖摸了摸他毛乎乎的头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他面前的底线一降再降。
尚清红着脸扭捏半晌,这才迅速而假装并不急切地重新将岑有鹭的内裤展开,用最湿黏的裆部布料试探地裹在他肉棒上。
冰凉而滑腻的触感形成一种非人的诡异感,而这些淫水出自岑有鹭的认知又立刻点燃尚清已经消散的欲望。
光是被岑有鹭的内裤包住,尚清就感觉吸进的空气中都带着强烈的电流,腰眼阵阵发麻。
“唔……嗯……”
他渐渐动了情,单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操得皱皱巴巴。因为发情而艳红的鸡巴插在浅色内裤里不停摩擦,形成一种清纯被猥亵的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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