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舞台,连拖带拽地将尚清粗暴地带到观众席的右方。
“爱看是吧?去,站在她面前看着撸。”
岑有鹭指着座位上那个被梦境捏造出来的她自己,那位“岑有鹭”正翘着二郎腿单手托腮,一副对面前景象毫无兴趣的模样。
尚清鸡巴顶着内裤,一路被她跌跌撞撞拉到这里,瞧见第二个岑有鹭,硬得像铁一样的物件兴奋地跳动一下,勾起内裤布料在空中晃悠。
他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岑有鹭扯着项圈按进了座位里。
哪怕是梦中的假象,尚清依旧对岑有鹭抱有本能的保护欲。
他怕自己压坏“岑有鹭”,匆忙分开双腿,跪在“岑有鹭”身体两侧,一只手撑在她头旁的椅背上稳住身形。
岑有鹭挥散开旁边的一个人影,自己坐了上去。
她看着身旁尚清将“自己”压在身下,鸡巴直挺挺的,而自己却在一旁观看,产生了一种抓奸与偷情交织的刺激感。
岑有鹭偷偷按压阴蒂获得一些快感,她扯了扯P链,催促道:“撸啊,不是说配合我吗?”
尚清几乎连骨缝间都挤出了快感,“岑有鹭”一动不动,乖巧地被他密不透风地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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