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江确实有些哭笑不得,她居然忘了眼前的少年还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大男孩,哪懂得男女之间的一些小暗示。
【要是被滕玉江知道我以前的情史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滕玉江想得倒也没错,我以前的那种顶多算是发育期朦胧的思春小情感,并不算是真正的谈恋爱,自然是不懂的成年男女之间相处的一些小情趣。】
“我不会抵抗的,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见我仍然一副闭着眼睛准备好赴死的样子,滕玉江已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舒了一口很莫名的叹声,“真是的,这要我如何说得出口。”
过中的心事这要滕玉江怎么开得了口。
解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是不解释貌似也不行。
到最后縢玉江便只好换回了平常的口吻,冲着我道:“你到底在乱说的什么东西,既然你吃饱了,这顿饭就当做是下午让你辛苦搬文件的答谢吧,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口吻,在我的耳边一遍遍晃过,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再次看向滕玉江,这一次那总是怪怪的目光和令我毛骨悚然的笑意没有再出现,从而是我过往最熟悉那副眼高于顶盛气凌然的欠揍脸。
回来了,终于都回来了,这才是我熟悉的滕玉江。
难不成滕玉江没有被什么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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