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还在未觉察地继续与我攀谈,而桌下的娇躯早已被我的硕大肉棒顶得双腿打颤,花径开始痉挛,薄薄的处女膜丝毫没有阻挡肉棒的前进,曼妙的翘臀着我的抽插而剧烈抽搐。

        我感受着她的花径如何热情服侍着肉棒,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销魂蚀骨。

        桌下的夜行衣爱好者压抑着呻吟,双手死死扶住椅子两侧,承受着我的撞击和顶弄。

        我被花径中涌出的热液浇灌,快感不断积累,挺动腰身,加快速度,终于在一阵狂乱的撞击后,在她的花径深处喷出热烫的体液。

        “啊对了,熟妇往往都会有几个女儿,这是最棒的一点。”我挺动着肉棒在满是精浆的雌穴里搅拌着,贵妇的眼神热切而迷离,我的话语似乎正勾在她心上:“有些熟妇会和她们的女儿一起用子宫接满我的精浆。”

        “而有些保守的熟妇,我会把她们操到意识模糊,再在她们的女儿面前表演活春宫,让她们看看妈妈是怎么变成配种母狗的。”

        “最后她们也会加入到乱伦的性爱中来。”我将曾经的性爱经历描写的绘声绘色,听的贵妇耳朵尖都红了。

        贵妇感到下身的湿意已浸透了内裤,她情不自禁坐得更前,让双腿微微打开,好让那片滑腻的花径稍稍舒展,蜜液也能更加畅通地流出。

        她的目光里已难掩炽烈的欲望,那份欲望源自我讲述的那些性爱,以及想象我会给予她的征服与享乐。

        “您的故事实在太让人血脉喷张了。”贵妇的声音低柔而充满情欲,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让下身的滑腻蜜液更加泛滥……她似乎已经准备就绪,等待我的进攻和征服。

        贵妇的嘴唇边有一抹妩媚的笑容,她轻轻捂着自己的嘴说:“啊,原来讲故事十分消耗精力,我有些口渴了。”说罢,她将自己面前那杯半满的红茶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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