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挺身肏弄进更深处一些,便毫不费力地撑开了琴里完全不设防的敏感宫口,将这条破洞黑丝所带来的极致麻痒感触待到了少女平坦小腹的最深处。
即使是已经完全堕落成淫贱幼妓的琴里面对这样强烈的酥痒折磨,同样只能用一次又一次不停黏连的滑腻抽插收缩来加速榨取自己主人的肉棒,即使是自己最喜爱的受虐性爱也丝毫不敢更多所求,只希望自己的主人能用粘稠精浆将自己从这淫痒地狱中解救出来。
“咕……要,要痒死了,主人的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再肏深一点,琴里的子宫会乖乖听话,夹紧主人的鸡巴和精液,做主人的下贱孕袋的……求主人快点肏进来呜呜……”
在如此激烈的交媾过程里,无论琴里的精致脑袋上绑着的何种颜色的缎带,对于她已经彻底堕落成渴精待孕幼畜这种事情都不再有任何分别,包臀的短裙被整个撕裂,素白的衬衣也已经染透了两人之间的体液,至于两腿上的丝袜则更是完全破碎成面前耷拉住的形状,每一块显露出来的白净腿肉上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腥臭口涎舔舐过去的痕迹。
至于最后被自己主人的肉棒用着何等粗暴的气势将这洞小穴灌满,以至于在之后半天功夫都变成了只知道喷精而难以合拢的肉洞,则是琴里事后通过记录完整个淫虐过程的全息录影带才了解到的事情了。
其实琴里比任何人都了解拉塔托斯克的行事作风,也非常清楚这卷全息录像带保存下来的目的究竟所为何事,但光是尽心竭力地服侍自己这个性欲旺盛到可怕的主人,就已经几乎让她在一天之中没剩下多少清醒的时间了,更不用提被严格限制住的通讯与联络渠道,在彻底沦为炮房的自己家中甚至连记录文字的笔和纸都被严格约束控制了起来。
即使琴里有心思念自己哥哥的安危,也只有在夜半时分这只肥猪入睡后,那根泡在自己灌满精浆子宫当中的肉屌也暂时安稳下来时,才能在这张以前和士道一起睡觉的大床上默默流泪。
只是琴里再怎么熟悉拉塔托斯克,也决计想不到他们真正对五河士道做出的恶劣行为。
在这头肥猪成为适格者之后,连带着整个机构的执行方针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三言两语来描述的话,就是精灵不再被视作拥有任何近似人类权利的生物,如果可以被适格者征服,那就作为母畜受虐到死,如果拒绝向这头公猪雌服献上自己的淫贱躯体,新的彻底灭绝方案已经提上了日程,不久就会列装机动部队。
只是对于在实验室里勉强醒来的五河士道而言,这些内容就是完全无法了解的内容了,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最后的记忆是与同学们的一同游学,穿过一条隧道的时候自己便失去了意识,再度醒来便是在令音的身边,再一次睁开眼,便是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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