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任监国,百废待兴,正待细心谋划如何从尚荣手中救驾夺位,可偏偏宁尘非要梗着脖子忙活自己那一摊儿,到现在都没给个准数。
此时眼看宁尘慢腾腾来了,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抢白。
“事在焦眉,到处瞎跑什么!找你议事,你磨磨蹭蹭,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宁尘本就因项舂之事心情大劣,平时哄哄这太子爷也就罢了,现在却不爱受他气。
“太子爷呼来喝去,可吓死我了。大蚀国的俸禄我还没吃上几口呢,真要是鞠躬尽瘁,到头来说不准变成项舂一般,我可得掂量掂量呢。”
尹惊仇在大蚀国向来飞扬跋扈,两分是装的,却有八分真实秉性,顿时眉毛倒竖,便要发作。
贝至信在旁边立刻道:“殿下,时不我待,正事要紧。”
尹惊仇城府还是有的,只是遇到宁尘就不知怎地心浮气躁。
他顿了一顿,收敛情绪,又开口安抚道:“与迦楼罗一战,国事蜩螗,没来得及好好安顿功臣。本宫这些日子殚精竭虑,难免思虑不周。方才已专门派出人去,着令尽心助他调养。”
宁尘先前梗着脖子非要出门,尹惊仇就琢磨过味儿了,赶忙调派御医前后脚去了宏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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