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搀扶住青年,转头对酣睡的女酒保说,“账还是记在钱先生。”
呼吸声顿止,女酒保仍在趴桌,闷声说:“可以。”
罢了,浅鼾再起。
“小罗姐姐,睡眠质量真好。”青年步履蹒跚,全靠程冬的搀扶,才能站立起来,“前几天听你们闲聊,姐姐好像有一位弟弟?也是在我们樱花大学念书?”
“啊……我记得应该是……毕业了。”
程冬挑眉,不以为然地说,“年轻人还是多关心自己吧。比如你分手的女朋友,既然你这样念念不忘,何不尝试追回?还有你毕业后的去向,工作如何找,全是问题。我倒是有一些推荐项目,你清醒时可以听我说说,至于现在,还是先上楼休息吧。”
青年醉意朦胧,丝毫无法看到,此刻程冬的笑容,竟是那么诡异。
他半个身子倚靠着程冬,慢慢上着楼梯,嘴里还不忘了感谢。
很快两人来到楼上,一间空旷的开放式客厅,外加两扇紧闭的屋门。
青年很醉了,但他抬起头,望向其中一扇房门。
“屋里面……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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