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上用被别人用炭笔写着公共厕所四个大字,脸颊上也写上了婊子两个字,修长的脖颈上印着母狗的字样,她高耸的乳房上画着数个箭头指向她那黝黑肥大的乳头,周围的乳晕上写着什么骚奶子、欠操之类的话,平坦的小腹上更是密密麻麻写满了精盆、公厕、精液容器之类污秽的词语,浑圆挺翘的臀部上也印满了掌印和正字,股沟间还有几个免费插入的字样,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全是各式各样的淫词秽语,甚至连脚趾缝里都被写下了各自淫语。

        男人们恣意玩弄着萧潇的娇躯,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淫邪的印记,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经沦为了泄欲和发泄的载体,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将她的身体涂抹得不成人形,而这些淫邪的符号和字眼无一不在昭示着萧潇的身份——一个人尽可欺的肉便器,一个永远无法逃脱情欲泥沼的淫贱母狗,仿佛一张原本白皙的身体本就是供人尽情涂鸦的白纸,而萧潇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今后恐怕都要带着这些无法磨灭的耻辱记号了…

        ……

        嗯哦哦哦咦咦咦————去了哦哦哦~~~!!!!!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高潮声,魂天帝再次将自己的肉棒完全贯穿了薰儿的身体,肉棒龟头顶着子宫壁撞在喉咙上猛的喷射处炙热的精液,烫的薰儿喉咙一阵收缩。

        连续几天几夜不间断的激烈交媾中,薰儿那原本聪慧清醒的脑袋早已被无边的欲海吞没,此刻更是被灌注的大量精液冲击得神志涣散,她根本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被内射,亦或是这几天来到底被灌了多少发浓精,她只知道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般,不断地被魂天帝摆弄成各种淫靡的姿势,然后被野蛮地侵犯蹂躏。

        无论是双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的后入式,还是仰面躺在魂天帝身下承欢的传教士体位,无论是跪趴在地、撅着屁股像母狗般摇尾乞怜的兽交式,还是骑在魂天帝身上、主动摆臀吞吐肉棒的女上位…薰儿都一一经历过了,就像一个柔韧娇小的飞机杯,一个供人泄欲的肉便器,承受着魂天帝无休无止的索取,一次次被肏弄到烂熟后,就随意地丢在地上任由精液从合不拢的骚穴里缓缓流淌。

        而当魂天帝暂时玩腻了薰儿,便会转而使用彩鳞的肉体,再一次恣意妄为地发泄兽欲,片刻后,当彩鳞也被灌满了浓精时,魂天帝就会重新把矛头对准薰儿,再度狠狠地侵犯她。

        如此反复来回,薰儿和彩鳞就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性爱娃娃,被不知餍足的魂天帝轮番蹂躏肏干着。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几天几夜的疯狂奸淫中,萧薰儿和彩鳞也在魂天帝永无止境的射精中成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至于气她美人们,也先后仿佛是感应到了一样,纷纷响应,都怀上了不知名男子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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