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摄影棚。」周衡把手机递给他，「昨晚官博那张侧影爆了，林导临时让我们补拍正式定妆照。照片拍完，下午再回剧组。」
沈照微看着萤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有人称赞容卿气质，也有人仍在追问他的来历，昨夜那些黑号没停，换了几种说法，仍绕着贺连城和空降两个字打转。
「他们还在说。」沈照微把手机还给周衡，声音冷了些。
「会说一阵子。」周衡脸上那点笑意也淡了，「所以今天照片更重要。只要你的正式定妆照压得住，很多质疑就会先闭嘴。」
「以貌压人？」
「是以气质压人。」周衡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很玄，偏偏沈照微听懂了。
「那便去。」沈照微同意得很快。
昨夜那些话冲着他来，他不惧，可那些人将贺连城的名字一并拖下水，这便不只是他的事。
出门时，沈照微经过客厅角落，那台圆形机关正安静停在墙边。
「它今天没动。」贺连城看他一眼，缓缓说。
「沈某并未问它。」沈照微走得很稳，连眼角都没多分给那台扫地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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