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只是看见了一位迟到了很久的客人。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声音很虚弱,却透着慈祥的暖意。
「终於有人进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老人轻轻摇头。
「不知道,只是等了太久。」她望向石室顶部。
「久到任何事情发生都不值得惊讶了。」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孤独。
四十五亿年,漫长到连时间本身都失去意义的孤独。
「娜娃……」我看着她的状态栏,竟然在无意识间唤出她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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