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媛的宿舍里，她的室友发出了一声尖叫。尖叫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周媛媛自己反而没有任何声音，她的嘴巴张开了，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变得像纸一样白。她的手在发抖，手机在她的手里晃个不停，画面上的罗飞也在晃。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有那张画面——罗飞胸口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喷溅出来的画面。
那个画面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扎进了她的脑子里，把所有的思绪全部切断了。
陈轩然在情报室里叫了出来。
“罗飞！！”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在安静的情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她的眼眶红了，这一次不是忍着的红，而是真的有眼泪在里面打转。一颗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滚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滴在桌面上。
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但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凉的金属表面。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刮出了几道白印，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发出了难听的摩擦声。
直播间的弹幕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沉默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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