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那是他以前常坐的位置。昔日的光景已被冰冷的雪取代,没有从码头归来的人,也没有那个靠墙打盹的老佣兵。连一道能挡风的墙都不复存在。
杰朗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他曾经也是这里的常客,原本想伸手去触碰柜台上那道痕迹,却在快碰到的瞬间把手缩了回去。他终究没能支撑住,身T晃了一下,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这里已经没有什麽能留给我们了,我们的故乡……早就不在了。」
赫克托站在他身後,手碰到大衣内袋里那封信。他们守住了名誉,守住了河口镇,却回到了这片一无所有的土地。
他以为自己会哭,或者会愤怒,但他什麽感觉都没有。那种心口被掏空的感觉,b那封信的重量还要压抑。
他cH0U出那封信,甩手丢在杰朗面前的碎石堆上。信纸被冷风卷起,滑过冰冷的地面,最终停在杰朗颤抖的指尖旁。
「是啊……这就是我们守住的东西。」
杰朗愣了一下,颤抖着拿起信纸。随着目光在纸面上扫过,他红着眼眶把纸张捏紧,抬头瞪着赫克托:
「开什麽玩笑……」
赫克托没有多做解释,只回了一句最残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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