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他还记得。
辩机却没有斥责,只静静看着溪水。青灯放在石边,灯火在白日里仍旧不灭,被山风吹得微微一晃。柳小峰以为他不会答,正要低头假作无事,却听辩机道:「我学得晚。」
柳小峰心头一动。
这算不算说了过去?
他不敢追问,只小心翼翼地听着。
辩机道:「人若早知疼,便少造许多业。可世上许多人,都是伤了别人之後,才知道疼是什麽。」
柳小峰沉默下来。
这话说得很轻,却叫他心里莫名发凉。他想起那些人听见辩机名字时的神情,想起柳家巷井妖说的「你好重的罪」,想起阿萝问他最怕忘记谁。辩机的罪到底是什麽?他伤过谁?他又记了谁这麽久?这些疑问像山雾里的石影,看得见一角,却m0不着全貌。
他终究忍住没问。
辩机也没有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