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峰心里怒火仍在,可听见何文远这样承认,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堵。他并不想替何文远开脱。这个人或许也有苦,可他的苦不该由nV儿去Si来抵。可他跪在这里,承认自己把nV儿推出去,又说何家出事,便说明事情还没完。

        辩机问:「何家出了什麽事?」

        何文远猛地抬头,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草。

        「今日傍晚,沈家来人了。」

        柳小峰心头一紧。

        何文远道:「送嫁队没到临水,沈家先派了两名管事到何家,说我何家悔婚,坏了Y亲,沈少爷不得安宁,今夜便要来迎他的新娘。」

        柳小峰只觉背後一寒。

        「沈少爷不是Si了吗?」

        何文远脸sE更白。

        「是Si了。可沈家管事说,周婆子已把明玉的命牵在婚书上,轿不到,人也得到。他们走後,我家院里便开始出现红花。我妻子昏了过去,幼子也一直说看见一个穿喜服的男人站在门外,要找姐姐。我这才知道,这不是人能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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