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峰咬牙看着那根红丝,心里急得像火烧,却只能站着。

        辩机看着小栓子,声音平稳:「你想见父亲,可以想。可想见Si人,不必把自己也交给花。」

        小栓子眼眶红了。

        「可是我真的想他。」

        辩机道:「想,不是错。」

        小栓子哭了出来。

        他一哭,前庭花海便晃动起来。许多hUaxIN里传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有许多人也在哭。

        钟楼上又响了一声钟,沉闷钟声落下,小栓子手腕上的红丝猛然收紧。他疼得叫了一声,手中花朵开得更盛。

        周婆子的声音冷了些。

        「和尚,你总Ai把人从梦里叫醒。醒了又如何?他爹仍是Si的,他娘仍是苦的,他回去也不过是一间破屋,一碗稀粥,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你们佛门不是说苦海无边吗?我给他一场好梦,有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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