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蹲下,一个一个问名字,问家在哪里,问娘是不是还在等。问着问着,他便想起自己这一路做过的事。
问阿萝的名。
问云娘的名。
问小栓子想不想回去。
问净怀想见谁。
问殿中僧人念着谁。
这些问题看似笨拙,却b许多法术更有用。因为彼岸花最怕的,似乎不是刀剑,不是火,也不是怒。它最怕人真的说出自己是谁,想回哪里,还有谁在等。
小栓子醒来时,前庭送魂已近尾声。
他靠在净怀怀里,r0u着眼睛,迷迷糊糊看向四周那些飘走的白雾。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爹也走了吗?」
净怀一时不知该怎麽答,只看向柳小峰。
柳小峰蹲到小栓子面前,想了想,才道:「你爹如果真来看过你,也该回他该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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