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峰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辩机却没有笑,只站在一旁,低声诵了几句经。
离开乌啼山时,柳小峰回头看了一眼。
阿萝与小满的坟在老槐树下安安静静,像终於不再被人间遗忘。山风一过,坟边那朵小红花仍在,sE泽淡淡,不像怨花,只像一点记念。
再往青河镇去,路便越来越熟。
柳小峰心里也越来越紧。
当柳家巷那条青石板路终於出现在眼前时,已是h昏。巷口的土地祠仍旧斑驳,卖炊饼的老汉正收摊,几个孩子在巷子里追逐,妇人们端着木盆泼水,日子看起来与他离开时并无太大不同。
可柳小峰站在巷口,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只是离开了些日子,却像走过很多年。
那口老井仍在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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