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那只歪斜的小竹鸟,忽然觉得这东西b自己想的重些。他把小鸟收进包袱,道:「好,我记着。」
小栓子娘站在不远处,朝辩机与柳小峰深深行了一礼。许多村人也跟着合十。
柳小峰从未被这麽多人送过,一时有些不自在,便只低着头站在辩机身旁。若是从前,他大概会觉得新鲜,甚至有些得意。如今却只觉得,这些人的眼神里不只是感谢,还有托付。
被人这样看着,不轻松。
辩机转身下山。
柳小峰跟上。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
汇持寺山门仍开着,明照与净怀站在门前,小栓子朝他用力挥手。山门後的钟楼沉默,古钟静静悬着,没有再发出那种Sh冷钟声。大雄宝殿前的花灰已扫净,佛前香烟淡淡升起。
若不曾经历前几日之事,也许看不出这座寺刚从一场红花梦魇里醒来。
可柳小峰知道,有些痕迹看不见,却仍在。
石碑上阿绯的名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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