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话记录——」
「对，对话记录。」李锐打断她，「但这些记录只有你和陈海两个人能证实。陈海是一个——恕我直言——心理状态特殊的人，而你，是他的朋友和支持者。你们两个人，怎麽证明这些对话不是你们的想像，不是你们的幻觉，不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拟人化？」
索菲亚的脸涨红了。
「我有录音——」
「你录了深蓝的声音吗？你录到了那些直接灌进意识里的讯息吗？没有。你只有陈海转述的话。你怎麽证明那些话不是陈海自己编的？你怎麽证明深蓝真的存在，而不是你们两个人的集T幻觉？」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低声议论。索菲亚攥紧拳头，指甲陷进r0U里。
「那些全球事件——」
「全球事件确实存在。」李锐说，「但那些事件可以被解释为自然现象的异常，也可以被解释为敌对势力的武器测试，也可以被解释为任何一种你想解释的东西。你把它们解释为深蓝的回应，但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它们之间有因果关系。」
他走回座位，坐下，看着索菲亚。
「索菲亚博士，我是一个军人。我的职责是保护这里的人，保护这个基地，保护我身後的国家。我不能因为两个人的对话记录，就放弃军事防御，就相信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东口西是友善的。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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