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羞辱的环节随之而来。叶银牵着她,绕至玄清宗一处弟子房前,月光下,房门紧闭,屋内传来轻微的鼾声。叶银低喝:“贱奴,撒尿!”苏琳俏脸涨红,心头羞耻如潮水涌来,咬牙道:“主人……可否换个地方?”叶银狞笑,猛扯狗链:“敢讨价还价?
信不信我让你在宗门大殿撒尿!”苏琳心底一凉,知晓反抗无用,只得屈辱地蹲下,肥臀轻颤,强迫自己放松。一股温热的尿液淌落,溅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腥臊味弥漫开来,刺鼻而淫靡。她低垂螓首,青眸含泪,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叶银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冷笑道:“贱奴,干得不错!这骚味够浓,够这弟子回味了!”他猛地骑上她的雪背,灵力托身,喝道:“走!”苏琳咬紧银牙,狗爬前行,背负着他的重量,膝盖与掌心磨出血丝,痛楚与屈辱交织。
她却不敢停下,迅速爬离房门,留下地上一滩湿痕,腥臊味久久不散。
后山深处,叶银翻身而下,冷眼睨着她:“贱奴,今晚表现还算听话,可以用你的骚屄服侍我了!”苏琳娇躯一颤,低声道:“谢主人恩赐。”她的声音清冷中透着臣服,沦为叶银的玩物。
月光下,她的雪臀高翘,等待着又一轮的羞辱,悲剧的美感令人心悸。
玄清宗一行人告别魔域,乘仙舟凌空而返,浩渺云海间,仙气氤氲,舟身雕刻的灵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这次日月会晤,弟子们收获颇丰,或得魔族秘法,或悟仙道新境,个个意气风发,谈笑风生。叶清却无心他顾,只珍惜与娇妻晚月这来之不易的团聚时光。一路上,他如影随形黏着她,或牵着她的玉手,或揽着她纤腰,恩爱之态羡煞旁人。弟子们纷纷打趣:“叶师兄好福气,晚月仙子美若天人,真是天作之合!”“可不是!晚月师姐一笑,胜过百花齐放!”听着众人的恭维,叶清乐得合不拢嘴,俊朗的面容满是得意,朗声道:“那是自然!我家月月最美。他侧头望向苏琳,眼中柔情似水,恨不得将她揉进心底。
苏琳青衣飘飘,容光照人,闻言轻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夫君,少贫嘴!再这样夸我,奴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她纤手轻拍他臂膀,动作亲昵,青眸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意,引得众人哄笑,狗粮撒得满舟皆是。
然而,叶清心中却藏着一丝疑惑。
他察觉到妻子与叶银似有隔阂,往日里苏琳总爱逗弄“小白”,言语间亲昵如姐弟,可这一路,两人几乎未交谈,甚至连眼神都鲜有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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