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厚连擦了几次眼睛,仍是什么也看不清,舌尖咸得发苦,翻来覆去地讲那套陈旧的说辞。
“我不该告诉我儿子这些事,我没想到他会动歪心思,我不知道他去找过你那么多次,也以为你不会在意那笔钱……”
严见远开了门锁。
郑家厚在他无声的威迫下停止了絮叨,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风从辽远的地方吹来,刺得他眼睛发疼,他站不住地跌坐下去,体温随着汗液跟眼泪流失殆尽。
他感觉沙子被风扬到自己的身上,那么点微末的重量都压得他抬不起头。
他从衣服内侧摸从把簇新的水果刀,解开外面套着的塑料袋后,拿在手上看。
郑家厚把刀片贴向自己的脖子,手上稍稍用力,即将割破皮肤时,求生的本能又扯着他的手后退。
他抽泣两声,拿出手机,翻看相册里的照片。
一张张笑着、哭着的脸从他眼前划过,水渍沾满屏幕,他指尖点了几次,手机变得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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