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游翔不由分说地要拽着陆盛兴离开。公司门前还有几位蹲守的记者,循着动静注意到拉扯的两人。陆盛兴担心自己被拍到丑陋的形象,没怎么撒泼抗争,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
来到无人的大楼侧面,许游翔还是没有撒手,顶着他那不堪入目的绿脑袋又开始摇晃。
陆盛兴把他的手推开,用包挡在两人中间:“冒昧地问一句,你为什么一直在对我跳大神?”
许游翔急道:“我看不清啊!它的嘴卡不准位置!”
陆盛兴:“……”
过了一整个“目中无人”的早上,许游翔的脖子快被拧折了。他摘下头套,露出张枯槁柴瘦的脸。嘴唇发白,大汗淋漓,是个让人想马上拨打急救电话的□□骨头架。浑身上下最有生命力的恐怕就是那头未及时修剪的半长发。
陆盛兴本来表演欲大发,想质问他是不是人贩子,看清他这模样都不好意思泼黑水了,收敛了气势,淳朴乖顺地问:“你认识我哥啊?”
许游翔说:“你表哥叫周随容是吧?我给你看他的微信好友。”
他掏出屏幕开裂的旧手机,点进微信。界面一直卡在深蓝色的地球图片上,宛如一张静态照片。
他点击退出,没有反应,说了句“死机了”,熟练地选择关机重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