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容继续往里靠近,听清是梁益正在分局叫骂。
他拧开房门,极具杀伤力的声波狂风骤雨似地砸来,才发现不是门板隔音的问题。
“9月15号我就要结婚了,现在网上全是黑我的谣言。什么同学说、邻居说、网传,拿一堆狗屁倒灶的东西污蔑我,这婚我还怎么结?那些账号你们留着不封,干什么?你们也想黑红啊?那些人你们放着不抓是要留着给明年攒业绩?水军不是违法吗?”
现场俨然已经经受过一波冲击,警察小哥稳如泰山地坐着,等梁益正骂完,摆出标准的微笑服务道:“重案队不管网暴的事情,你可以去派出所登记一下。而且跟平台沟通、处理核实需要时间,网警也不能说封谁就封谁。”
梁益正一口气喘不平,怒极反笑道:“你们叫我配合调查,可以,我陪你们录了一晚上的口供。现在网上的人无成本地说我杀人。我明明是受害者,我差点被人一刀抹脖子了,现在倒是被骂成个孙子,谁配合我啊?你们警方澄清的公告呢?那疯子到底是谁啊!”
季和搭了个腔:“他说他就叫许远。”
方清昼才发现季和端着杯茶坐在窗边晒太阳,一派悠然自得的安逸模样。
“所以说许远是特么的谁啊!”梁益正拍桌怒吼,呼喝完意识到这个名字过于熟悉,正是这几天跟他深度绑定的受害人。
“放屁!”梁益正声音轻了点,“他整容失败了?人怎么可能长呲成那样?”
他眼珠转了转,忽略这点违和,再次气势如虹地发难:“就算他是许远又怎么样?我瞎了!看见了没有!我瞎了一只眼睛,他全须全尾的,到底是谁该报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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