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劲大,那张支起来的劣质折叠桌差点在他攻击下瘸断一条腿。
他忙不迭地弯腰扶稳,悲哀又愤怒地说:“我让陆盛兴帮忙看着你,一是怕你做错事,二是怕你有危险。你上回才被梁益正找人整进医院,还不吃教训地到处乱晃,你有几条命啊?”
许游翔嗤之以鼻:“你说得好听,你怎么不去看着梁益正?”
冯队这几天在网上被骂得连条蛆都不配做了,当下也有些恼,跟他争执道:“别把人想得那么坏行不行?我做警察二十几年了,是,我也有过偷懒耍滑的时候,但我绝对没干过昧良心的事!我今天要是拿到梁益正犯法的证据了,我拼着这身警服不要,我也给你往上报!可你不能往我身上泼黑水!”
许游翔问:“你是说你们没有错?”
冯队直视他的眼睛,一步步走到他跟前:“陶丹青去找许远,是违背纪律!郑家厚纵容他儿子敲诈勒索,更是罪大恶极!”
许游翔昂着头:“是不是!”
“是!陶丹青要不是违背纪律,要不是知道局里没人会包庇他,他不会一个人冷冰冰的在地底下躺了近二十年!郑家厚父子现在就在局里待着呢,我们有说要放过他们吗?他们犯罪,要承担责任,那许远呢?”冯队说,“他躲在背后,用一个虚假的身份,同样在逃避法律的制裁!他跟梁益正有什么区别?”
许游翔表情闪烁了下,唇角向下紧抿。
“你自己数数,跟他有关系的,前前后后已经死了几个人了?他觉得谁该死,就把那个人送上绞刑架,你觉得这是对的?退一万步,抛开那些犯了错的不算,莫名其妙被牵连的那几个又算什么?你让方清昼给你讲讲,谁是沈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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