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游翔满头雾水:“帮我?”
“你觉得梁益正坚不可摧,是因为你太天真。你被严见远带进了逻辑的死胡同,只看到梁益正的贪婪跟狡诈,可是卑劣的品行并不违法,你的愤怒也没有用处。只有利益才是有效的有段。大多数人的本质是自私。”方清昼往边上退了两步,靠坐在沙发背上,“干脆我们一起,加入严见远的这场游戏。”
冯队对他们这帮科学家的灵机一动有种本能的惊恐:“你什么意思?你要疯了?”
方清昼平静地说:“他已经疯了。而你们还没有拿到过主导权。你不想吗?”
她睫毛的阴影覆在乌黑的瞳孔上,像是夜间涌动的潮水。
光在黑暗里浮游。
“小心点啊,下面那块坡有点抖,草长得高,有些地方下面是空的,踩稳了再往下走。”
人群分散开,沿着山林一片片向下搜寻,如同簇簇的萤火,在繁茂的草叶间穿梭。带着虚实交替的影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此起彼伏的人声驱散了些许夜晚荒林里的阴森,只是夜间起落无常的风,偶尔还是叫人觉得有些幽冷。
夜色在不知不觉间收拢淡去,当天边泛出隐约的灰白时,精疲力竭的众人终于在一处较缓的地势上找到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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