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迈尔坐在叔父家客厅的大地毯上,他盯着盘中的剩下一半的午餐,咀嚼着没什麽味道的乾面饼,黝黑的眼睛有着疲乏带来的涣散,即使他才刚补充完些许的水分和营养,也无法弥补连日的消耗。
今天很疲惫,昨天也是,应该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只是近几周变得更加严重。
在伊札莱警察的武力驱赶下,亚迈尔离开了那张他睡了六年的旧沙发,看着杜拉尔叔叔漠然的脸庞,他想起了六年前父亲站在废墟前沉默的背影。
伊札莱的占领者来势汹汹,荷枪实弹的部队搭配着装甲车在街上横冲直撞,而祈祷者的战士们勇敢的站了出来,在抗议群众的配合下,这个卢杰娜角落的小社区,目前还算勉强的保存了下来。
亚迈尔和好朋友阿杜一致认为必须做点什麽,他们带上了同样住在南街,有着相同遭遇哈理德,以及哈理德的Si党南德,讨论着应该要做什麽。
阿杜的提议很好,他们几个没有枪的男孩跟水果摊的哈吉叔叔要来了篮子和推车,将成堆的砖头堆在街上,并将水泥碎块撒在街上,伊札莱的车量很难开进街区。
而就在三天前,伊札莱的推土机开始频繁的活动。
那些装了防护栅栏的重型推土机可以有效的抵挡他们丢出的石头,而且只要几分钟,就能Ga0定他们花了好几个晚上才Ga0出的障碍。
拉了拉脖子上黑白交错的渔网纹方巾,这是兄长在他八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那天,哥哥倒在离家不远的街区,当时遗留的一摊血红如今已经变成一株翠绿,小小的花长在石砖的缝上,卢杰娜的居民们在那里贴上一张他生前的照片,纪念一位英勇的烈士。
前阵子南德受伤了。
他很聪明,也很强壮,投出的石头可以飞得很久,伊札莱士兵的子弹S穿了他的腿,哈德跑去拉他,手也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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