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舞?
这显然不太可能!
只有跳艳舞才是最符合逻辑的。
一念及此,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觉得应该提醒妈妈一下,可是又想到妈妈是舞后,这身材要是跳艳舞的话,那还不得迷倒众生啊,想着想着,突然感到很期待。
心中也不断的自我安慰着,艳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跳裸舞,妈妈应该可以应付的,自己可能太多疑了。
想罢,还是决定不将周奎父子的谈话内容告诉妈妈,反而期待起妈妈跳艳舞的诱人身姿了。
韩清彤和儿子一起到家后,便忙活起晚餐来,陆一平也随着回到家中。
韩清彤兴高采烈的将学院签合同和涨工资的事情告诉了丈夫,而陆一平的反应却有些怪异,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诡异的光芒,说不出是什么表情,韩清彤对丈夫的这种表情已经见惯不惯了,记得自己每次病情发作后,询问丈夫自己发作期间是什么状况的时候,他都是这个表情,只以为丈夫就是一个木呐的人,而且又身患暗疾,试想,一个男人患有阳痿,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久而久之,心理肯定会有所扭曲,所以韩清彤对丈夫的表情举止并未在意。
一家三口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韩清彤自然是豪情满满意气风发,陆凡则满脑子都憧憬着妈妈抖奶扭腰甩臀大跳艳舞的情景,而陆一平的内心枝横交错,说不出是何滋味。
转过天来,韩清彤如往常一样,穿着西服套装和儿子陆凡一起去学校,开始了一天正常的教学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