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当然可以!”少年见宁姚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宁姚眉眼眯成一条线,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抱歉!在下真是罪该万死,不小心就……还望大侠恕罪!”安格隆连忙松开了宁姚的手,赶忙赔罪道。
“不要有下次。”宁姚说道。
……
少年的家虽然不大,但还是能收拾出一间空房除开,少年又不知道从哪儿捣鼓来新的被子铺垫,将主屋让给了宁姚,自己则睡在了杂房里。
就这样,一晃已是过去了数月,宁姚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要在这城里做点什么。
那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处事却十分周到,没有丝毫冒犯之处,只是年少气盛,经常做一些热血上头而又得罪人的事情,光是宁姚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便暗中替他出手了两三次。
“这么能惹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某天夜里,宁姚处理完不速之客后,站在安格隆的茅屋上自言自语。
“莫非他也是剑气长城来的?”
随后她的思绪便被茅屋里传来的声音所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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