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表扬咱虎贲一队嘞!讲咱勇猛,这回一个没死,上了战场都是好把式。不过俺jio得,毕竟一队嘛,大家都是选出来滴精英,勇猛点才正常不是?然后老大你猜咋滴,上头那官官喊人来分银子,挂了彩滴分yo(药),刀哥突然来了句不如逮酒庆祝,跟到就挨骂了,哈哈…”

        少女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更换着膝盖上的绷带,有些心不在焉。

        “嗯?啊嗯…没有,就是之前训练划的伤。”

        “哦。”苏越挠挠头站在一旁,视线扫过少女卷起的灯笼裤和月下萤白如雪的光洁小腿,忙抬起头去看月亮。

        “我今天使暗器当面杀了那人兄弟,又从背后捅了人心窝子。”少女突然看向他,表情有些复杂。

        “那般死不瞑目的样子,看着有些难受。”

        “害,俺以为啥嘞。”苏越道:“老大想哈,不早点给人弄死,万一他两个给你围到起,一人一棒头,你猜得不得留情?浪大个棒头敲你这小脑袋瓜,脑浆子阔嫩都要流一地咯!老大死滴惨兮兮,他们把俺一围,俺也要挂咯,那好划不来。”

        “听上去怪怪的”少女心想。

        “算了,道理没错,是我太矫情了。”少女叹了口气:“你死我活的时候那里计较甚么手段,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嘿嘿,就是嘛!”苏越又道:“老大心态好,今儿还保护了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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