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送,姑娘往后可要再多来照顾几趟生意才是!”孟老板心情甚好,也半开玩笑回她。

        入了秋后,破败残阳很是惹人生倦。谢淑云合上车帘,听着外头三男一女翻身上马的动静,眯眼小憩片刻,随着细微颠簸困意上涌。

        她将那发簪送给受宠若惊的碎玉,对方推托半晌才肯收受,她心里合计着回头再替她置办两套头面呢!

        尽管对方心思丝毫不在打扮上,淑云作为过来人,知道事先筹备一些总是好的。

        女儿家家的早晚能用得上,碎玉举目无亲自是无人替她张罗,自己顺手操办又有何妨。

        其实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理由,财大气粗的谢大小姐私底下有暖暖别人的喜好,尤其是对长得好看的人。

        从前她没少对玉长瑛和宝贝女儿下手,甚至把俊秀斯文的小夏也摁在铜镜前做过“邪恶实验”——碎玉定然是逃不掉了,只是现下先不急。

        她其实有想过拿许淮山那蛮汉开刀,却哪里敢提。

        但她想象过那个充满反差的场面,亵裤的情况甚至有些不妙——那浑人本身是极其阳刚威武,生得一副好皮囊,黑壮黑壮的,若是给他扒光了套上几件粉粉嫩嫩女儿家的…咳咳。

        (山:我靠下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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