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淑云却是不甚在意:“总归大家都安然无恙,正事也没落下。”
她不知道的是,檀心寺这场误会再往前追溯,其实是能从自己身上扯出些因果来的。
不过淑云没有对此多作纠结,这回她并不是空手回来,实则一路上都是心情甚好——此番进京亲自探访了三家鼎鼎有名的大药商后,她又捎带去了雍州西南被冠以“药都”美称的宜丰县一趟,借用了柳家军商号的名头,将所有办得妥妥帖帖。
“那个…淮山他应当还好吧。”
她仍是习惯这般唤他。虽然见玉儿并未着急提起,她心中便有了数。
“嘿嘿,人家还以为你不打算问了呢。其实柳将军早在七日前便已无大碍,就叫你莫要替他担忧,旁的甚么也没交代。”玉长瑛顺手给她沏了杯茶,又接着道:“小夏决定留在军中,我瞧他也出息了,和那些大夫们很是聊得来,里头还有个老军医格外欣赏他,便由着他去。”
“你倒舍得。”谢淑云笑着接过,双手捧着茶杯温了温掌心。
想她辛辛苦苦跑了檀心寺一趟也没求得个好兆头,如何能不担忧呢。
虽说吉人自有天相,如今玉儿有个当事人的便利,早早带了消息回家,她这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这有何舍不得?好男儿志在四方,他既有这胆量,索性丢到前线去历练历练。给人打打下手,为将士们做些实事,想来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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