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负手回身,大步出殿。

        “退朝。”

        皇帝陛下离开,殿内才开始有了声响,待到窸窸窣窣声渐渐消失,空荡荡的大殿便只剩下没有被叫起的太子纹丝不动,默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又过了好一阵子,先前那侍从忽而折返此处,恭敬道:

        “殿下,陛下召您过去。”

        ………

        无人知晓太子殿下这厢刚被敲打完,没一会儿就到了皇帝寝宫里,父子俩对坐于棋榻上,悠闲地品瓜下棋。

        “辰儿今日辛苦了。”皇帝陛下语气温和,执黑子落下。

        太子轻笑:“哪里,这都是儿臣分内之事。倒是儿臣这回沉不住气,有些莽撞了。”

        皇帝闻言,手头停顿一下,点点头。

        “要这般说,也确是有些莽撞。你突然造访工部,即使做的隐秘,他沈钦州身为当朝左相,以其手段也是不难发现。这厮又阴险的很,即使不知晓你意欲何为,也必然要借机整你一番。”说着又揶揄地看一眼儿子,“这不,第二天就差人添油加醋告到朕这来了,还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几年来咱们父子俩势如水火是朝堂上下公认之事,朕生性多疑,心狠手辣的形象也已根深蒂固,在他沈钦州的认知下,即使定不了你的罪,也能起到煽风点火之效,恶化你我父子关系,顺道多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这正是他所喜闻乐见,呵呵,倒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惜啊可惜,咱们是吃不了他这招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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