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我要叫人了。”淑云清清嗓子,皱起黛眉,一本正经道。
那男人却笑了,看了眼吊在后面的零零散散一些酒客,对她说道:“你方才孤零零搁那儿喝闷酒,又一个劲地偷看老子,只差给老子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老子便想先送走了兄弟,再来询问你有无此意。放心吧,不是在强迫你。”
这人背后长了眼睛不成?居然知道自己仔仔细细看了他。
谢淑云心思复杂起来,直直和他对视,想分辨出他是何目的。
见那人耐心等待着,淑云指了指自己的发髻,冷淡道:“瞧见了?”
淑云此话一出,那人却是愣了一下:“瞧见什么?”
“……”淑云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
她倒是忘了!今日奔着这离家甚远的城郊酒馆而来,想着虽无人认识,也怕遭人闲言碎语,却是特意梳了个姑娘家的发髻。
“我是个寡妇,孩子都在学堂念书了。”淑云无奈提醒。
对面的男人一脸惊讶,脱口而出道:“就你这娇俏模样,当真瞧不出来。”
淑云无语,觉得这人真是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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