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拿话绕进去了,自己亲口说的已经心中无码,我想了一下,言语上已经解不开了,这个扣被我说死了,难得斗嘴上输给她一次。
干脆一力降十会,直接上手去扒她裤子。
妈妈面朝着炉灶没一点准备,我突然下手,刷一下把她裤子一扒到底,内裤褪到一半,吊在膝盖上。
“要死啊,吴迪强”,妈妈放下锅铲,想要去提裤子,被我拦着。
“答应过的,不能变卦”。
妈妈哪有我力气大,挣了两下只得放弃,“你不是喜欢毛的嘛,不让穿裤子,毛都给燎没了”。
“什么东东”?妈妈没头没尾的话让我听不明白。
“昨天吃的蒸鳜鱼,蒸鱼开大火,把下面给燎焦了不少”,妈妈一边说一边自己也咯咯笑起来。
“啊?”,我蹲下来,扶着把妈妈胯把正面转到我脸前,仔细端详起来,果然有被火燎过的痕迹,原本妈妈乌油油反着亮光的阴毛尖尖现在焦枯了一片。
我伸嘴想把毛含在嘴里润润,妈妈一扭身子躲开,“滚蛋吧,烧饭呢”,把裤子提了起来,这次我没阻拦。
“没烫着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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