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份尴尬，没曾想，柳成荫却先开口了。
“小凌，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现在，我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你……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柳成荫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脸颊微微泛着红晕，看起来有些紧张。不过她已经下了决心，现在只能坦然对面。
听到柳成荫的话，风凌习惯性地就说了一句：“柳老师，你知道的，要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说完这句话，风凌就后悔了。不禁在心里暗骂着自己：“妈的，明明那么想要，在这装什么柳下惠，真特么又当又立。呸，真恶心。”
柳成荫若有所思地看了风凌一眼，她自然不相信风凌这话，他那眼里的火热都快溢出眼眶了。
柳成荫也没说破，只是恬静地笑了笑，随后说道：“我愿意，虽然说出来有点可耻，但我还是有点私心的。在这个末日，女人要想活下去，总得有个依靠。虽然我们是师生，但我对你的印象挺好的。再说在这里，我也就和你比较熟悉，也算是比较了解你。”
见柳成荫已经说开，风凌干脆也不装了。毫不掩饰地用火热的眼神仔细打量着柳成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柳老师，其实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心动了。你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我最喜欢的是你身上的那种气质，那股书卷气，就像是从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人一样。永远都是那么优雅，那么娴静。说话也总是不急不缓，温柔的像水一样。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成了我心中的一抹月光，俗气一点话，就是我那时的女神。”
本来柳成荫觉得自己和风凌就是一桩交易，可现在却被这个还没她女儿大的男孩子表白，柳成荫心里有些复杂。羞耻，紧张，又有一些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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