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来讲,至少也该风凌在现场啊。
现在就她和江晚晴在房子,江晚晴明显就是为难她,甚至有点侮辱的意思。
秦夭夭紧咬着银牙,小脸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晚晴。
江晚晴笑了笑,重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玩味地看着秦夭夭:“怎么?连这个态度都没,这就是你的心意?”
可谁知就在这时,秦夭夭却突然拿起一个茶杯,往里面放了点茶叶,然后在热水机上接了一杯水,将那杯茶放在桌子上。
随后就站在了江晚晴面前,下颌紧咬的肌肉也松开来,深呼吸了一下,就准备对着江晚晴行礼。
就连江晚晴也被秦夭夭这举动惊了一下,她原本只想捉住这女人一下,谁知她还真的准备行礼。
江晚晴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秦夭夭,你是一点脸都不要啊!你能比我小几岁,嗯?你不嫌磕碜,我还嫌折寿呢。”
其实秦夭夭也在赌,赌江晚晴不会来真的。如果来真的,那她也认了。大不了以后在江晚晴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了,等以后找机会再找回场子。
这时秦夭夭也面色严肃地说道:“江姐,你就别玩弄我了,给个痛快吧!我做错的事我都认,要是你还没解气的话,就继续朝着我的脸扇,我保证一声不吭。”
看着秦夭夭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江晚晴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别的女人面前吃了憋。要不是估计儿子的感受,她哪会受这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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