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成熟感。
这种感觉对一部分18、9岁的小女生有着超强的杀伤力。
这应该是赵莺生来第一次对异性产生主动接近的冲动，她有点不知所措，但性格里的勇敢基因让她做出了从未有过的主动窜座举动。
高三最后的日子里了，班级里的包容性大大增强，几乎所有行为都可以用释放高考压力来解释，只要不过格，老师也就不太深究了。
如果异性之间的接触能缓解高考前的烦躁，只要你情我愿，坐在一起之类的也未尝不可。
再说了，就剩十来天了，你再处对象，能处到什么程度？
一天吃午饭的时候，郭东跟李强问起了赵莺的事。高中时代的孩子，还是很单纯的，只要觉得关系好，禁忌话题没那么多。
李强用一种很技巧的方式给自己解了围，又暗捧了一下郭东，“赵莺其实是想问你的，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不太敢。然后看我平时总往你那跑问问题，就来问我，其实好些我也弄不太明白，这两天我找你问的题，其实好几个都是她问的。”
郭东隐隐觉得这话里有不太对的地方，但他还是挺受用李强的说法。
下午第一节是地理课，李强按照自己复习计划的进度，自顾自地忙活着。同桌郭东忽然用胳膊碰了一下他，见他抬头，郭东的眼神向赵莺撩去。
李强看了一眼，有点茫然地看向郭东，郭东做出个无奈的表情，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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