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来问道。
田语把手伸进自己的包包里说:“好,把手伸开。”
我立刻把手伸进去展开,然后田语的手从包里逃出来就狠狠的打在了我的手上:“你白痴呀!这么容易我就会把手机给你,你做梦去吧!”
我叹了口气说:“算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不行,”
田语拖着长长的声音说。
我简直就像是被孙悟空逗得猪八戒一样无可奈何:“拜托,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
田语笑着说:“我也不想怎么样,只不过就是想拧你的耳朵,我想一定不会介意吧?”
“不会吧!你是个虐待狂吗?我可没有得罪你呀!”
“你还敢说没有,你刚才不是冤枉我了吗?难道那就不叫得罪?”
我靠,我真是服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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