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舌头可以这么灵活吗。
舌头温软,不似手指那样用力地抽插,像羽毛。本就痒得厉害,因为羽毛扫过,性器更加痒得受不了。
“呃啊…啊…”姜一念架在路扬肩上的腿忍不住用力,勾紧路扬的脖子。
将他的头向她的方向压。
路扬的舌头进得更深。
她的水流个不停,落到他唇间。
化作令人羞耻的“咕滋咕滋”声。
卧室里,水声和喘气声一片。
姜一念羞耻透了。
羞耻之外,另一条腿却忍不住分得更开,方便他的深入。
路扬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但姜一念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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