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起来列哥那家伙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莎曼纱却连忙劝道:“不要,埃唐代啦,请你不要伤害列哥大人。他从前不是这样子的,但是在他的儿子被大蜻蜓杀害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不近人情。”
我怔了一下:“列哥的儿子被大蜻蜓给杀了?”
莎曼纱哀伤地说:“是的。本来列哥大人一直以来都是主张与大蜻蜓战斗的,因为他不想看到佤族世代都生活在大蜻蜓的阴影之下。曾经有很多勇士前去沼泽挑战大蜻蜓,可是却都失败了。那时候,人们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列哥大人的儿子身上,他是族中最勇敢的战士,但是就连他也被大蜻蜓杀死了,列哥大人听闻这个噩耗以后哭得撕心裂肺。我们佤族从那之后就完全向大蜻蜓屈服了,只有列哥大人还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机会向大蜻蜓报仇。”
“哈啊……原来那个烂人还有这种悲伤的往事。”说起来,之前我的确有看到他在和佤人长老争执要不要战斗,看来那家伙的确是没死心,一直都想干掉大蜻蜓。
可是以佤族这种原始部落,就算列哥再怎么愤怒,也是不可能打败一条龙的。
不过虽说没有实力的愤怒是毫无意义的,但那也总比认命的做一头任人宰割的家畜要好吧,虽然两者最后的命运可能都是被杀掉。
听莎曼纱说了这些事,我不禁对列哥这个人有了那么一点改观。
我和莎曼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边在幽暗的洞穴中前进。突然间,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令人费解的一幕。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段看不见尽头的笔直通道,在前方的地面上,密密麻麻铺着许多正方形的石板,每一块石板上都刻有怪异的符文状图案,同时还有一具破碎的人类骸骨散落在这些石板上。
“搞什么鬼?莎曼纱,这些图案在你们佤族中代表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