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起码是安全的,毕竟月事来潮,谅厌尘丫头也玩不出花来。

        但在经期结束前,“姑姑”绝对会想办法将他撵出留梦轩,乃至舟山,断绝威胁的根源——耿照对此毫不怀疑。

        他必须把握时间,完成关键的锁针部件。

        耿照迅速回到作坊,检查了给伍伯献的需求清单,开始制作锁针的蜡模,一路忙到深夜。

        太阳下山后石厌尘便即现身,仆役送饭来时她甚至避也不避,只摘下珠花攒手里,装着石欣尘的声音口气应付,还吩咐自明儿起餐餐都送两人份来,下人唯唯称是,丝毫不疑。

        她问了耿照在书斋所见,倒也不甚逼人,闲聊居多,气氛自在。

        其间石厌尘说要去洗澡,消失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时发梢湿濡,通体喷香,诱人得无以复加。

        但少年的翩联浮想,也就硬挺了抬头乍见的片刻间,不久又沉浸于工作,连女郎何时离开都不复记忆。

        中夜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留梦轩,赫见内庭檐下搁着澡盆,贮装热水的三只木桶山般叠扣在一旁,西厢的镂花门扉大开,锦榻被褥上还留着皂香和女郎怡人的体味。

        石厌尘只说洗澡,没说是在他院里洗。更过分的是洗完还在他床上尽情打滚,小憩一番,活像留气味占地盘的母猫。

        “……可恶!”或许是心理作用,耿照隐约嗅到了一丝混着淡淡血气的淫蜜骚味,想像女郎在他床上抬起光洁赤裸的小屁股,裹上月事白巾,那湿濡的蜜缝散发鲜臊的血肉气息,混着皂香体香,硬得他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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