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无论有没有人相信她的存在,在我眼里她是存在的就是了。」丁篱m0着下巴道:「这里的人都是这样,他们未必相信别人,但却完全相信自己。
你刚来没多久,我来跟你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你和小飞机待过的铁门里,都是b较严重的管制区域,但这类人b较少。
有些人是因为遭受了很多极端情况才会进到这里面,但也不尽然,就像我们这些自由度b较高的病人,有些是因为遗传的关系。
他们从一出生就容易面临这样的情况,都是基因所导致的。
有些人的遭遇在普通人眼里,虽然也能称得上不好过,但也不至於沦落到这里,有人甚至认为是他们抗压X不足,但其实没人想过他们根本没得选,天生如此。
这里有一个陈阿姨,她的病情较为特殊,没有发展到需要进管制区的地步,但也无法普通的去接触其他人员,最後只好让她自己住一间房。
否则像我们这类人,至少也得四个人一间。
阿姨她啊,本来是一位网站的作家,後来卷入了一场抄袭指控当中,各种谣言纷飞,虽然最後是没有结果的,也没有走法律途径,但她的恶名被坐实了,无论她有没有做。
只能说人言可畏,所以她害怕人群,总感觉有人想害她。」
陈玄生道:「那散播谣言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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