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终敏儿,我早已经有了人选。
他就是我和敏儿露出调教时候,准确来说应该是在运动场调教的时候唯一一个听懂我话,加了我电话的学弟,姑且叫他木头吧,暂时不能让敏儿知道他是谁。
反正在我的谆谆诱导下,他坦白了自己对终敏儿的幻想,那些青春期男生对终女神的所有幻想。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在网上跟他聊了聊,随后果然诈出来他们那些年轻人对终敏儿的喜欢是真的,看着他们时不时偷拍的照片,既有他们训练的,也有他们团建的,甚至还有保存敏儿自己在社交媒体发布的。
恍惚间我都回到了大学甚至是高中时候,那时候对终喜欢的女生真的是……恨不得拥有所有有她的照片,至终说作用嘛,懂得都懂。
就算是有道德感的我都时不时会发一下春梦,何况他们这些个正值青春年少且精力旺盛的运动员。
这个念头一旦想起怎么都挥之不去,而且越陷越深,担忧的同时带来的是更剧烈的快感,随后我找机会约了他出来,明确了我所能提供的以及希望他能做到的。
过程略过不说,目的是达到了。
而之所以选择他们中的一员,一方面是找一个外部人员十分难把握,且敏儿不一定接受。
另一方面,他们前途事关能否入选省队,有这一个可以威慑他们的东西在,才有大胆行动。
他们比赛完那天,我就接到敏儿电话:“柏主人,我们就要结束了,你过来接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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